标签归档:翟明磊 一报

英雄的头——为盲人律师陈光诚一家苦况呼吁

梦.英雄的头 我梦见 英雄的头 从城崖上滚下 我梦见 清水从城角凹处流下 涓涓细流 水渐渐变黄 然后变红 血一般 然而就是血 英雄的头从万丈高的城垛上滚下 我无力挽住它 看着它滚下去 去那深渊 那是英雄的头 那是英雄的头啊 我无力挽住它 看着它滚下去 去那深渊 在行刑时 我在城脚低徊 于是我听到钝钝的一声 清水开始从万丈的城上流了下来 可是 什么都洗不干净了 所有的人 连同那些安静的声音 2006年9月3日 http://www.1bao.org/?p=1469 图片说明:一九四八年木刻版画<<放回来的爸爸>>,(作者王麦杆)。画中的蒙眼男人与光诚形神俱似,一见心惊. 盲人律师陈光诚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良心的重负。 叫一声“朋友”,太沉重。 这是我的一个梦,醒来后我写成了诗歌。 那是2006年8月24日,光诚因揭露临沂计划生育暴行被污以故意破坏财产和聚众扰乱交通罪(天知道怎么会给一个盲人想出这个罪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九天后我做的一个梦。 当年我虽然支持了他的行为。但在判刑后,虽然奔走了,但我没有公开声援,当时我是一个NGO的执行理事,怕牵连组织。这确是一个理由,但事后回想还有一半胆怯的成份。 一个盲人如何坐牢?我内心充满担忧,他的生命有没有保障?我想这是我做这个梦的潜意识。 光诚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只说三个细节。在上海我们组织了研讨会,为临沂暴力计生维权出谋划策。正当我们虽然沉痛但是还头头是道地想办法,出主意时。讲到临沂暴力计生株连九族,一人计生,全村受牵连,整个村为躲避抓人,全村躲到田地过夜,讲到怀孕六个月的孩子被杀死,讲到学习班的打手们抠着妇女的肋骨把她提起,讲到女镇长用高跟鞋根的尖子踹老汉的腿,血洞连连时,我们把这些恶行述说时,有些愤怒,但还是说得很溜,仿佛在说着维权的学术案例。 我一回头看到,光诚已泪流满面。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心灵的麻木。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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